这个很正常的。”
楚茗知眯着眼睛:“正常个什么啊,你可别唬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结婚,但是你们以前看着客套的不得了,现在-”
他左手比划了一个圆,右手比划了一个方:“诺,你现在的表情,以前跟现在的区别就像是圆形和方形一样那么大。”
谢绥看着对方夸张的动作,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这个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楚茗知:“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啦。”
“话说回来,你们都是这样的关系了,这点钱对于沈知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了,你干嘛还舍近求远的来找我借钱啊。亏得我还巴巴的跑过来。”
谢绥低着头,几乎是有些羞愧:“我现在赚不了很多的钱,不能够再麻烦沈先生了。”
楚茗知:“好吧好吧,谁让我是你的好朋友呢,你这个忙我帮了,不过,我另有他法——”
他伸伸手,示意谢绥附耳过来。
一阵耳语后,谢绥略有迟疑:“不犯法吗?”
楚茗知拍着胸脯:“我这人做事多靠谱,信我。”
“他不仁,我不义。放心,他这赌博本来就是犯法的,肯定不敢报警。”
谢绥点头:“好。”
两人一路到了张阳的酒吧。 两人找上了章丘,对方很是仗义,很快就答应了下来:“小问题,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去找老板请个假,收拾收拾马上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