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怎么能给你出谋划策。”
沈知坐在位置上良久,才开口:“他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张阳不以为意:“那又怎么了,我也知道啊,我记得他成绩还挺好的。”
沈知盯着酒杯里晃动的酒液:“他选了别的城市的学校,离这里很远。”
噗嗤——
张阳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到后来笑声越来越大,狂拍着吧台。
章丘小声提醒:“老板,你注意一点形象,再用力就要拍坏了。”
张阳笑的差点喘不过气来:“章丘,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知,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一旦谈了恋爱竟然会是这种表现啊。”
“对了,我好像记得谢绥在我这里工作的时候说过,他要考哪所大学来着。”
章丘提醒:“北城那边。”
张阳:“哦哦,我记起来了,两个都是大城市嘛,连飞机都是直达的,你要是想见他了一张票飞过去就行了,还用得着在这里伤春悲秋。”
“等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说不定都不想呆在一起了呢。”
沈知坚决的否定:“那是你,我不会。”
张阳:“啧啧,你怎么还带人身攻击呢,我这不是在安慰你吗?你放宽心好了,谢绥这个孩子一看就是个重感情的人,你好歹也是堂堂的沈氏总裁,信息素的级别又高,和他的匹配度也高。怎么还这么没有信心,该担心的应该是对方才对,你就不要这么操心了。”
沈知:“他不是因为我有钱才跟我在一起的。”
再说,有钱又怎么样,在感情中无论什么样的人,先爱上就早已经输了。
沈知又闷了一口酒。
他们的感情刚刚开始,还没有来得及相处更多,就要分开两地。时间还是如此之久,他能够保证自己的感情不会发生变化,可对方呢。
对方的人生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