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醒着的,甚至都坐起身了。
霍烛顿时落下了泪水,跑到许诺床前半跪着,一瞬不瞬的盯着许诺。
可许诺双目无神,甚至都没有看他,除了朝他这边微微侧头外,并无其他动作。
霍烛一心只想着许诺终于醒了,压根没留意到许诺的异常。
“许诺。”霍烛颤声唤他:“许诺,你终于醒了。”
许诺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医生重重叹了口气,面容严肃的对他说:“霍总,实在是抱歉,病人虽然已经清醒,可……”
霍烛望过去,意识到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深吸口气,问:“他怎么了?”
“许先生他……”医生开口艰难,似乎也对这种情况感到费解:“不知是何原因,丧失了听力和视力,所以,您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他都无法接收。”
这个结果犹如晴天霹雳,几乎快要把霍烛击溃。
霍烛突然疯了一般把医生推了出去,锁上门后,又回到许诺的身边,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许诺,又唤了一声:“许诺?”
不出意外,他得不到许诺的响应。
“许诺?”
“许诺……”
“许诺!”
霍烛再也受不了这般窒息的痛苦,绝望地抱着许诺,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呼喊着他的名字。
他想说,许诺,我很想你。
他想解释,许诺,之前骗他的股份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如果股份还在他手里,姚天嫚一定会对他下手的。
他想说,许诺,我曾经很混蛋,为了不让你离开,甚至不惜把你关起来,他也很后悔,可我当时因为害怕你离开而犯了病,哪怕吃再多的药都不管用,犯了病就控制不住伤害你。
可是不管霍烛说了什么,说了再多,许诺永远都无法给他响应,而霍烛,也只能抱着一副空壳,余生都在悔恨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