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许诺差点被口水呛到，深吸口气，勉强笑笑：“这怎么可能呢？你小说看多了吧？脑洞真大。”

莫菲不再说话了，笑看着他。

许诺匆匆告别后扭头就走了，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回到家后出了一身汗，许诺坐在沙发上，看着跟季洋的聊天记录，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对方很快就回了一个电话过来，许诺犹豫片刻就接了电话：“喂，洋洋。”

“怎么样，你看见厉枭了吗？” 许诺静默一瞬，叹了口气：“见到了，果然，他真的知道了我的身份。”

“什么！”季洋不淡定了，一嗓子差点把许诺耳膜震碎，“他……他告诉霍烛了！？”

“没有。”许诺偏了偏头，把手机拉开点距离：“他不会说的，你放心。”

“你怎么确定他不会说？”

许诺：“只要你不参与进来，他是不会管这些事的，洋洋，以后我们……还是少点联系吧，我担心日后东窗事发，被霍烛知道你在背地里帮我隐瞒，虽然他会忌惮楚厉枭，可霍烛是个疯子，他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季洋听他这么一说被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真、真的吗？他真的真的疯吗？难道……他还敢杀人不成？”

他还真敢。

不过许诺没明说，只再次提醒季洋：“你信我，霍烛这个人，一辈子都远离是最好的，我的任务再艰难，也得靠我自己，洋洋，你已经做了很多了，真的谢谢你。”

季洋握着手机，难过的咬紧了下唇，不吭声了。

“如果……”许诺垂眸，苦笑着：“最后还是失败了，那也是我的命，我认了，大不了再变成一只猫或者别的什么动物都行，你会收留我的吧？我的金主爸爸。”

洋没好气的说：“别的都好说，你要是变成一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