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是他？为什么？”

我是许诺。

许诺在心里想，可我也不能是许诺，更不能是爱着霍烛的许诺，他将永远祷告，祈求上苍，将他对霍烛的爱意随风散去，永不复燃。

“他已经死了。”许诺压下心中的怨恨，面无表情的说着不符人设的话，“而且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你也永远无法再看到他，只能每天看着我这个替身，被迫回忆你和他的点点滴滴，一辈子都活在名叫许诺的阴影里无法逃离，你后悔了吗？霍少爷？”

“砰！”

桌面上的烟灰缸被大力挥掉，跌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霍烛似乎有些不能接受他说许诺死了的话，猛地冲过来将许诺整个人抵在墙上，好看的脸也因为愤怒而扭曲，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愤然道：“不可能！许诺这么爱我，他怎么忍心、又怎么舍得离开我，他只是一时生气，所以才不肯回家，等他气消了就会回到我的身边，从小都是这样的，都是这样的！”

后背贴着冰冷坚硬的墙，脖子上又卡着一只大手，许诺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却依旧倔犟的开口：“他恨你，即便没有死，又为什么会回到你这个疯子的身边？霍烛……”

许诺滚动着喉结，艰难吐出一句话：“你就是个疯子！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所以许诺才那么想要离开你，难道你不相信么？”

谁都知道这时候的霍烛已经没有理智可言，本来就因为失去了许诺而酗酒，又被许诺恶意的一阵输出，还每句话都精准的踩到霍烛的高压线，结果显而易见，当晚许诺差点死在床上。

反观霍烛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一样，可能是酒精让他脑子不太记事儿，昨晚发生的一切只能想起零星几点，只依稀记得温司若的哭喊挺惨的。

回头看着还在熟睡的温司若，被子盖住了布满痕迹的躯体，只露出吻痕遍布的香肩和脖子。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