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掌离开的动作像是落荒而逃。
醒过神、收回手的时野坐回床边的椅子上,神情带了些窘迫。
仔细看的话,还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鹿鸣除了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还觉得有些好笑。
他尝试将自己半撑起身,环顾四周:“我这是在医院?” 时野关注到他的动作,先是帮他把床摇了起来,随后又把枕头垫在他的腰后:“那首歌唱完你就晕倒了,演出暂停,我们在医院,其他人还在现场处理后续。”
时野顿了顿,接着说:“是低血糖引起的晕倒。”
鹿鸣歪了歪头:“……虽然我确实没吃饭,但我的身体应该没那么脆……?”
鹿鸣看见时野低下了头:“所以是有人给你下了套。医生说你误食了降糖药,所以情况更糟,差一点……差一点就……”
在这种略带晦气的未尽之言上,鹿鸣总是更敏锐些。
也难怪时野急得双目通红。
“那时老师刚才是……?”
是什么特殊的判断他还活没活着的方法吗?
时野:“。”
这时野暂时没法解释。
毕竟是他癔症犯了在发癫。
眼前鲜活的鹿鸣,一脚把他脑子里冒出来的黑泥再次踹回了记忆深处,比起悲伤,现在他尴尬更多一点,惹得他浑身刺挠。
时野下意识动了动僵硬的脊背,骨头肌肉活动发出的酸疼,像是在提醒他,他自己现在也是个病号。
鹿鸣没有漏掉他这一刻的表情扭曲。
他眉头一紧:“你受伤了?”
晕倒之后的记忆鹿鸣是一点没有。
但他没忘自己是差点要摔下舞台的。
“你抱着我摔下去了?”
鹿鸣这么一猜,心里一急,伸手抓上时野的胳膊,想把人掰过来看看,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