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鹿鸣会因为他那个破习惯被害到。
这得多恨啊。
回去“复命”的小王将观众不耐烦下的不安尽收眼底。
没有人喜欢自己像“嫌疑人”一样被管控起来。
小王的目光又看向易尘雪那边,大拇指的指甲抠了抠食指指腹的肉。
为什么会突然站在那边?
起疑了?
可所有人都碰了都喝了不是吗。
有些人运气不好,怪谁呢。
现场的秩序被赶来的警察接管,另一边医院,时野站在急救室外,垂着头看着地上白花花的瓷砖,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放在兜里的手机好像震动过,又好像没有。
时野没有拿出来确认过。
他的后背似乎从摔打的发麻中彻底缓过了神,现在细细密密地泛着疼,稍稍一动,痛感加倍。
但时野不敢离开,他得第一时间知道鹿鸣的情况。 ……反正应该没骨折,治不治无所谓。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在时野站得浑身僵硬时,急救室的灯灭了。
此时的鹿鸣脸色不再如刚来时那样苍白,恢复了些许红润,只是还没有完全醒来。
护士将鹿鸣推往普通病房,医生则喊住了时野。
“你是他的同事?朋友?”医生问道。
时野张了张口,脱口而出:“家属。”
医生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患者是低血糖引发的昏迷,但血糖值低得超乎寻常。除了没有及时进食、大量运动以外,我们判断他可能误食了降糖药物。”
时野一愣:“降糖药物?”
医生:“对于糖尿病患者来说,降糖药物是控制血糖的常用手段。但对于非糖尿病患者来说,误食会引发较为严重的低血糖。更何况……”
更何况,鹿鸣那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