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黎永祥走在最前头,脚步急促,手上不停地挥手示意大家别围得太密,保持一定的空气流通,“之前不都好好的吗?”
大学的培训会,各种各样的都有,并且面向全体师生,生怕哪天遇到意外大家会跟无头苍蝇一样。 之前开会的时候觉得无聊枯燥,但黎永祥也没想过,这些硬核知识点有一天会用在自己的学生身上。
时野或许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抖:“……不清楚,演出前他没任何异样,也没吃什么奇怪东西……”
黎永祥的手指探到鹿鸣的刘海下,摸到了一手冷汗。
又转而去探了探大动脉,心率缓慢。
黎永祥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演出前没吃东西?”
“嗯,说是今天唱的部分很多,为了保持嗓子干净,就只喝了水。”
其实时野也没吃。
但他不进食演出是常态化行为,鹿鸣未必有他那么习惯那么能熬。
黎永祥起身环顾四周:“校医在不在?有没有血糖仪?”
被从后台拉来的校医生拎着药箱火急火燎地拨开人群,听到黎永祥的问话,急忙答道:“有有有!来了来了!”
学校体测的时候不乏有学生不吃饭外加运动过度晕倒的,校医生虽然心率还没缓下来,但手上的动作相当平稳熟练。
他拿出采血针,捏起鹿鸣的一根手指,在指尖扎了一下,将冒出的血珠滴到试纸上。
时野眼睛发直地看着校医这一系列的动作,等他结束,时野的手又紧紧地抓住了鹿鸣冒着冷汗湿哒哒的手。
如果只是低血糖……
血糖数值结果出得很快。
“确实是低血糖。”他听见校医说。
可大家都还没来得及松了一口气,校医的眉头皱了起来,严肃的声音让众人的心再次咯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