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也不会弄混了嘛。”
演出继续。
之后的歌曲要说强度,其实并没有前半场的大,但是鹿鸣却越发觉得,自己唱着有些力不从心。
不至于吧,虽说体力比一年前要下降了些,可不至于两个小时的演出他都撑不下来啊。
莫非是因为没休息好?
也没有啊,为了保持状态,他和时野连钻在自己房间里鬼混的时间都砍了。
可是……
心跳好快。
怦怦怦怦的,比后面沈淮安敲的鼓还要响亮。
连带着,耳膜似乎也跟着心脏一块震动起来,摩擦着戴在耳中的耳返,耳鸣嗡嗡,比任何噪音来得都明显。
眼睛也好累。
鹿鸣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闭眼再睁眼,眼前甚至隐约发黑。
脚步随着视线的弱化而变得有些飘忽不定,鹿鸣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有些不受控制,身体往前一晃,差点就要向前倒去。
意识又猛地清醒了一瞬,鹿鸣稳住自己的身子,没让自己真的出现严重的舞台事故。 鹿鸣晃了晃脑袋,想将那种不适感甩出自己的脑子,可是这么一动作,本来还只是有点迷糊的脑袋,竟是泛起晕来。
这几天排练形成的浅显的肌肉记忆在操控着他进行走位,但随着演出的推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越来越糟。
腿有点软。
好像要站不住了。
最后强有力的一声鼓声作为乐曲的结尾,而这也像是某种信号,鹿鸣强撑了许久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
眼前一黑,鹿鸣向前倒去。
而他站位的前方,就是舞台的边缘。
这次走位的编排,时野和鹿鸣中间差了些距离,等他注意到前方的鹿鸣不太对劲的时候,他只来得及喊出一声:“小心!!!”
一晚上都在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