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但心情却down了不少。
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改掉这些设置,直到渐渐成为糊咖,在外头跑兼职遇上没法他扫别人微信的时候,会挑着开几个。
再之后,他放平心态开始随机补一些自己的瓜,恰好看到了这场攻击的首末。
看完后,鹿鸣从无语陷入了另一种沉默。
无他,因为他的号码当时卖价还挺好,黑粉拉了个群,几百个人aa开盒费。
人家拼好饭,他们拼开盒。
在发现他的微信没法查找后,群主甚至还想过去找黄牛退费。
大家提倡理智追星,不过这个前提是,有些追星的人得有脑子。
乱七八糟的回忆在鹿鸣的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直接点开设置,摊开给时野看:“很早以前就是这样了,他们加不了的。”
说着,鹿鸣撅了撅嘴:“而且是谁之前不敢上来问的……” 假设他们某次工作有在同一个群里,难道时野就敢a上来加好友了吗。
限时社恐的时野:。
他伸手捏上鹿鸣还撅着没有收回去的嘴唇,微微用力,物理封口。
好了,可以不用再说了。
拥有了一个小鸭子嘴的鹿鸣唔唔两声,努力把嘴唇从某耶的魔爪中收回来,最后用鼻子哼了声,靠在了椅背上不理人了。
不是吧不是吧,这醋桶居然也有破防的一天啊:)
后面的时间过得很快,众人除了特种兵式游玩一圈著名景点,其他时间就是抓着学生们一块排练。
在此期间,节目组也在一点点搭建舞台,丰富设备。
因着这回日常排练都在可以清场的室内,节目组在温陵演出的基础上,搭配大礼堂本就有的灯光,又多增加了几组,效果看起来十分炫酷。
某种意义上,观众们确实是越吃越好了。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