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了!”
时野闻言,又上手将他的刘海按着毛流走向分成两边塞到帽子里,露出了鹿鸣白嫩嫩的脸蛋。
其实刘海有没有也没太大差别,时野把帽子拉得很低,帽檐不仅护住了鹿鸣变得空荡荡的脑门,它再滑下来一点,甚至能遮住眼睛。
耳朵就更不必说了,被捂得很完全。
时野将手收回,看着自己的杰作,嘀咕:“你头好小啊……这帽子都要把你脑袋吃掉了一样。”
鹿鸣整理了下过低的帽檐,自己动手将帽檐往上折了一折,无语:“你怎么说得好像我帽子是朵食人花一样。”
时野的思绪却飘到了另一边,无边际地发散着:“不知道有没有马里奥食人花同款帽子?”
鹿鸣:……
你是真想给他买吗。
倒也不必。
两人在房间里全副武装,还没出房门,就听见走廊上发出一阵爆笑。
以前大家笑起来还有点矜持,生怕崩了形象被黑粉截去笑话,但现在大家都没了这样的顾忌,在朋友面前怎么真怎么来。
鹿鸣好奇地打开房门,就见一张白面向他冲了过来。
“!!!”
画面太有冲击力,鹿鸣被吓得直往回退,直接撞上背后的时野,没来得及出口的惊呼也就此堵在了嗓子里。
那白面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个时候出来,紧急刹车,转脸看向两个踉跄的人,嘴里唔唔唔地说着什么。
两个人下盘还算稳妥,时野往后退了几步就稳住了身子,顺手把住了身前的鹿鸣,扶着他没让他跌倒。
过了好一会,鹿鸣被惊飞的魂才回到了躯壳中,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白面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是易尘雪。
易尘雪应该刚起来不久,头发还是散着没梳的状态,身上是没换下来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