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拍我做什么?”
陈礼林:……
怕你哪天因为多嘴,在fire里销声匿迹。
都悄咪咪两人碰头了,那是能方便说的吗?
鹿鸣在曾云好奇宝宝的视线下,微微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跟时老师复刻了一下多年前的一张合照。”
“合照?”
潘万州本来是想看看这两兔崽子能说出什么花头来,但没想到居然还真有花头。
鹿鸣点了点头,打开自己的手机相册,将那张照片调出来,给大家看了一眼:“喏,就是这两张。”
那是一张拼图照,上面一张,下面一张。
上面那张看起来确实有些年头了,像素有点发白的糊,但还是能看出照片里的人是谁。
是还是练习生时期的鹿鸣和时野。 他们穿着不太像私服但是也没多华丽的、大概是演出服的衣服,脸上带着全备的妆容。鹿鸣一只手掌镜,一只手掐着时野有点嘟嘟的脸蛋,试图给某个冷冰冰的酷哥挤出一抹笑。
下面那张就清晰很多了,鹿鸣和时野各自是今天演出的扮相,比上面那小打小闹似的妆造隆重正规了不少。
依旧是鹿鸣掌镜,他的另一只手没有上面那张掐时野的脸蛋掐那么实在,更像是虚虚地把着。而时野看起来比以前的自己更酷了,只是这回酷哥的笑是自己露出来的,不是被挤出来的。
鹿鸣解释,上面那张是他们在映日第一次全造型演出考核的合照,隔了那么多年,鹿鸣再次登台,想起了这茬,就拉着时野一起拍了。
时野的妆便是捏脸的时候擦花的,拍完后鹿鸣不太喜欢这么“隆重”地回去,就花了些时间卸妆换衣服。
这么一原由杵在这里,fire其他人的那句“怎么合照不带我们”便硬生生咽了下去。
潘万州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