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吓人的。
不问问的话,都不知道要不要跟潘万州说一声,给时野少排点工作,让他有空去做做心理辅导。
没等鹿鸣问出口,时野先截了话头:“没事,就是想起来你的一首歌。”
鹿鸣哭笑不得:“不是,我哪首歌威力这么大啊,能把我们时队长给逼哭了。”
时野沉默了两秒,小声说道:“《那天温暖的光洒在我身上》。”
“哦,这首。”鹿鸣恍然大悟,“原来被歌名诈骗到的还有时老师啊。”
“可不是么,以为多小清新,结果要悲伤有孤独要抑郁有疯魔。”
鹿鸣吐了吐舌头:“估计现在那首歌的评论区还都是在骂我吧?哎呀无所谓啦。”
时野看了看鹿鸣的表情,垂眸问道:“之前你不是说这是你最满意的一首么,现在它版权还在映日那里,有没有想过要把它拿回来?” 然而,他却听到鹿鸣嗐了一声。
“在当年确实是最满意的一首啦,但是我现在已经不觉得了。”鹿鸣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半埋在了狗狗玩偶的肚子里,“光之前燕京的那几首,我觉得任何一首都比它要更好。”
“只要我还好好活着,我就能不停地产出比它更棒的曲子。”
“人嘛,总要向前看,那首以我现在的心态也唱不出当时的感觉了,就让它封存在一张电子专辑里也挺好。”
说完,鹿鸣将脸从玩偶的肚腹上挪开,蓬松的粉色脑袋,微红的脸颊,还有那十足灿烂的笑容,全然展露在手机镜头下。
“不过我这几天也确实很认真地想过,想要重写这一首,写一首真正的小温暖。”
“跨越好几年了,该做个正式告别了。”
届时,它代表的不再是忧郁悲伤痛苦绝望,它将代表真正的温暖的希望。
时野能感受到,鹿鸣是真的在思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