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转了回去,透过镜子,对视上鹿鸣那双迷茫的眼睛,拉长音调,好像在控诉鹿鸣一样:“哎呀……鹿爷贵人多忘事啊,昨晚要了奴家的身,今早起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鹿鸣:……?
梦里的小时野过于呆萌可爱,跟眼前这个造作的人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一时间,鹿鸣不仅感觉有些割裂,还觉得被雷得有些外焦里嫩。
被震惊得失语,以至于鹿鸣为自己发声辩解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哑:“……你瞎说,我最多是啃了你一口。”他又往时野脖子那看了看,其实连个红印都看不见,“而且我啃得肯定不算重……”
时野挑挑眉,又问起鹿鸣另一件事:“那你知道,你为什么啃了我一口吗?”
鹿鸣眉头一抽。
不对劲……感觉时野在试探他什么,比如说,还记不记得昨晚说的话什么的。
于是,鹿鸣选择了战略性沉默,想看看时野嘴里还能吐出什么更离谱的话来。
时野见他这个反应,乐了,转过身面对鹿鸣,腰身靠在洗漱台上,朝鹿鸣勾了勾手:“那鹿老师应该还记得回来之前干了什么吧?”
“我们在荡秋千……下来后鹿老师抱上了我。”时野的调子慢悠悠的,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是却把鹿鸣讲得格外羞耻,“那会啊,你对我提了一个要求……”
这个鹿鸣没忘,昨晚他勾着时野,以调侃的方式,明里暗里让时野回抱他。
可时野说的不是这样。
“你想跟我达成cp营业卖腐协议……我答应了。所以我回手抱住了你。”时野撒起谎忽悠起人来简直可以算是脸不红心不跳,“回来后,你说,咱们营业的第一站就是申城机场,所以特意咬了我一口,想在我身上留下一些痕迹。”
时野说完,还自顾自点评来了一句:“这招高啊,这牙印再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