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抱上鹿鸣后,鹿鸣大概是觉得这姿势有点不好意思,脸都埋在了时野的脖颈处,不给摄像一点拍到脸的机会。
感受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蹭过脖子处的皮肤,时野的身体感觉先于大脑反应,猛地打了个激灵。
时野顺势将鹿鸣又往上颠了颠,遮掩住自己刚才的那点异样。
这事挺美,就是有点遭罪。
等到一圈下来,鹿鸣被时野小心翼翼放回冰面的时候,镜头下的两个人,脸似乎都红透了。
玩累了休息的时候,鹿鸣跟那些路人粉丝聊起了天。
他们的技术看着就不太像新手,不问不知道,一问,几乎各个都是练家子。
有些是受文学、动漫作品影响,对花滑产生了兴趣,有些则是被专业的花滑选手吸引,对这项运动产生了好奇和向往。
还有些本身就是北方人,小时候冬天自己玩冰玩雪很上头,搞起冰雪运动来也意外的有天赋。
所以在练习时长上,各人之间的差异也很大,有的才滑了一两年,有的从小滑到大。
听到这,时野一脸正色地朝大家点了点头:“谢谢各位大佬带我玩。”
哦对,这里还夹杂了一个练习时长两小时的练习生。
后来,论到梦想,一群跟鹿鸣和时野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们各自思考了几秒,给出的回复透露着一股“现实”。
在花滑上,没人指望自己这个年纪还能上赛场,能啃下某个自己很喜欢的动作,滑出一套自己的节目,或是成功做出某套高难度的动作,都可以算是人生高光了。
抛开花滑,人生梦想大致可以归结为,有钱、有闲、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或是能当条咸鱼也行。
有点笼统,但非常实在。
不过这些,怎么就不算是梦想呢。
等鹿鸣他们问完,也有人反调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