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已经对他的打量忍了好一会了,见他最后摆出这副模样,有些无语:“干什么这个表情?你又不是没见过这件围裙。”
潘万州没纠正他的落脚点,跟着他的话题走:“见过又怎样?就你平时那买回来恨不得放在防弹玻璃柜里供着的德行,你拿出来用才是稀奇吧?”
说着,潘万州低头看了看时野端出来的那盘新鲜出炉的糖醋里脊,啧得更大声了:“甚至为了穿围裙还学起了厨艺……他的脑残粉要是有排名你铁定top1。”
这回轮到时野啧他了:“贴贴的乐趣你不会懂的。”
潘万州死鱼眼望着他:“嗯嗯,我是不懂。我只知道你在为了不弄脏它做饭能留八百个心眼子的时候,这件围裙就已经失去了它最初的意义。”
潘万州合理怀疑,就是油真的溅上去了,时野还会弃锅保裙。
真是本末倒置,倒反天罡。
围裙的话题在潘万州极致的无语中告一段落。
等时野将饭菜一盘盘端出、摆好盘,他才终于舍得将身上这件围裙摘下——他还不舍得直接把它团成一团,小心翼翼地把它叠好叠整齐,将它放回置物架上。
那动作说是“供”也不为过。
做完这一切,时野朝潘万州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所以……鹿鸣的伤势具体怎么样?”
网上的消息鱼龙混杂,虽然看照片也能了解一二,但总归比不上潘万州这个当事人了解得透彻。
潘经纪客观描述:“活蹦乱跳,但是不想出门见人。”
时野了然地点了点头:“懂了,不严重,但是伤痕很丑。”
……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我说!
结果刚腹诽完,潘万州又听见时野在那叨叨追问:“那你怎么来了?有新的插队通告要说?而且你怎么来的?我记得你今天去映日没开车?鹿鸣他们送你回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