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勇猛善战的战士,深受欧柏喜爱。”
“我曾经质问他是否忘记自己身上的血海深仇?”
“他只是挂着满脸无所谓的笑跟我说是欧柏治好了他的手脚,他父亲是弱者,活该保护不了任何人,他的母亲和妹妹都是因父亲而死,要恨,也应该恨自己的父亲才对。”
“你不知道他的语气……太过玩世不恭,让我觉得他一点恨意也没有,我一度觉得他无药可救,我们巴尔托的男儿就是战死也不会认贼作父,可后来我听说他杀了欧柏和他所有的妻子,生食了他。”
“他请所有的部下吃了欧柏的肉,不肯吃的全部都杀死了。”
王瑜倒吸一口冷气,这什么暴君行为!
“然后他就觉醒了神力,我怀疑和吞噬有关,因为他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令人恐惧了,他能够使用所有被他打败的族长的神力。这应该是好事,可当我老去知道人力有尽时,我很担心库洛西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出问题。”
“目前来说,他活得很好,比所有人都好。”
老爷爷摇摇头,“我们巴尔托族人非常看重自己的宝藏,一个失去宝藏的巴尔托人,宁愿死也不会活着,库洛西必须重新找到他的宝藏,我才能放心。”
“什么是宝藏?”
“珍视的一切。”
“意思是要让他重新找到珍视之物?”
老爷爷耷拉着眼皮,用垂朽的目光看他,“是啊,是要找到那样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