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说，好的，宝贝，妈妈很忙，下次好吗？我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下次，然后我长大了，看到你在宴会上和我哥哥亲切的说话，挽着他的手，走到没人的地方，去做什么呢？”

他说着面色柔丽，额角浮出青色的筋脉，“你们把舌头搅缠在一起，他手指放在你屁股上，喊你宝贝，然后掀起你的裙子……”

“别说了！”

苔丽丝一巴掌打偏乔伊斯的脸。

短短时间他挨了两巴掌。

“你，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以前不这样的，你很可爱的，会软乎乎的叫我妈妈……现在的你像个，”变态？疯子？

苔丽丝语无伦次，不知所云了。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好像也有人这么说过，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被他亲手送进了地狱。

“我知道了你和哥哥的私情，你们也知道了我知道这一点，”乔伊斯平静地说，“你们把我安排到军队，因为那时候帝国军大败，你们想让我死在战场上，没想到我却活下来了，还要回来，你们害怕我戳破，就密谋在我回来的飞舰上安装了炸弹，伪装成星盗袭击，想彻底弄死我，以绝后患。”

苔丽丝颤抖，说不出一句话。

“妈妈，你给我写了信，说你很想见我。”他上前搂住苔丽丝，声音柔和，“以前的乔伊斯死了，所以你大概要去地狱里找他了。”

“不，”她推拒的手突然停下，低头看向胸口，冰冷的锋口穿透整个胸膛，鲜血蔓延出来，她看着乔伊斯冰冷的眉眼，“你……杀了我？”

她整个人都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主宅的佣人捂住了嘴，拼了命的不发出声音，而有的人已经察觉不妙，惨白着脸后退了。

“是的，我杀了你。并且我也很快就送哥哥去见你，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是答应过会让你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