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悄悄摸过他的鼻梁,江叙白瘦了好多,每次听林晟转述都无法想象到他居然快瘦脱相了……发从间生了许多白发,楚云凡悄悄把它们藏起来。
他摸着江叙白的肩膀,听说特警往这里开了一枪,不知道愈合了没有。
江叙白只睡了十分钟,在医生查房之前起身,坐在床边削苹果,医生给楚云凡扎针时,楚云凡时不时偷看他一眼,江叙白挑挑眉:“我可不敢给你打针。”
他方才用的是假针,针头圆润,根本没扎进肉里,只是楚云凡怕疼,没有仔细感受罢了。
楚云凡看江叙白瘦得脊骨凸起,难免有些不忍心,医生一走,病房里更安静了,不知过了多久,他非常小声地说道:“对不起……”
江叙白没料到他突然说这个,他以为楚云凡那么要面子,这辈子肯定不会再说第二次“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楚云凡也没料到江叙白居然要听道歉明细,梗了一下,谁家好人这样问的……不都说没关系嘛……
“我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做、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江叙白好笑地看他脸色比做爱时更红,这样短短一句话活像跟他要命,但楚云凡越脸红他越忍不住逗:“哦,比如呢?”
“你……!”楚云凡难为情至极,深呼吸三旬,江叙白想着别闹过了,正打算给他递个台阶,没想到竟听到这样一句话:
“我……不该骂你、骂你的朋友……毕竟,他是个好孩子,也救过我,我……”
楚云凡低着头不敢看他,还没说完,竟再次被人压在了床上!他瞪大了眼睛却被对方强硬地遮住双眼,狂热又颤抖的吻突如其来,掠夺他全部的呼吸。
一吻结束,楚云凡差点被江叙白亲得窒息,江叙白抹掉脸上的眼泪,“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说的。”
楚云凡移开视线,嘴巴一阵一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