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逃出房间,立马要给朋友打电话,手机恰好响起,竟是他主动打过来的!
“白啊,忘记叮嘱你了,我刚才看他有点面熟,找人查了他曾经用过的药,有部分药会扩大情绪,你别被带跑偏就行,必要时把他锁起来,千万要带止咬器,易感期碰上情绪波动咬着人不会松口的。”
江叙白无奈抓抓头发,知道了,但是太晚了,“需要送医吗?”
“非必要不送医院,药物和激素会扩大被迫害妄想,很可能适得其反。”
“……好,谢谢你,我……”
“我……说个不好听的,你……找个什么样的对象不好?这人身份我就不说了,他对你能认真吗?感情上不提的话,他的药物后遗症全靠个人理智压着,要是哪天理智崩盘了,跟疯子没区别。”
情绪崩溃?理智崩盘?真是糟糕,都让他遇上了……
但江叙白现在管不了那么多,“现在还有个更严重的事情,我两三天前气昏了头,把他标记了,标记到现在没散。”
“……”朋友似乎彻底绝望。
他听到电话那边抽气好几声,江叙白捂着额头:“还有补救的办法吗?”
“你……唉,你可长点心吧!你等我想想……”
江叙白坐在沙发上,随手抓起刚才没吃完的棒棒糖,事已至此,先吃点什么吧。
朋友沉默良久,终于出了个主意:“理论上说alpha和beta都是不可能被终身标记的,他这个长时间不消散……可能是他的腺体脆弱,代谢能力较差,如果在短时间内提高代谢能力才能消散的话……你就必须用其他途径往他身体里注入更多的信息素,刺激腺体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