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你还拥有很多东西,而我只有她了。”
“你应该去找爸爸说,但你妈妈做的那些事情,每一条都是她罪有应得,我宽不宽恕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卢羡:“我有时候,是真的很羡慕你。”
说完,卢羡转身去书房找卢佑铭了。
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卢羡很快从书房里出来,脸色并不太好,经过卢绛身边时不发一语的离开了卢家。
没一会儿,卢佑铭铁青着脸也坐着轮椅让乔秘书推了出来。
看到卢绛呆呆地站在那时在,脸色缓和了一些:“回家了怎么也不过来跟我打声扫呼?”
“卢少。”乔秘书冲他浅笑了声。
“哥刚才与你们说了些什么?”
卢佑铭冷嗤了声:“他妄想让我撤掉对他母亲的诉讼!我说不可能,他就气呼呼地走了,一点儿也没有将我放在眼里!这样的人,你以后不要再叫他哥。”
卢绛:“他不也是你的儿子?”
这句反问让卢佑铭默了许久,看样子,也不是全然不在乎卢羡这个儿子的。
但毕竟刚一出生就被送了出去,一个从一出生就不被期待的孩子,卢佑铭确实对他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
“今年暑假你就去卢氏实习吧!”
卢绛一阵窒息:“我有我自己的事业,对了,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以后不会继承卢氏,如果你想有继承人,或许卢羡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从现在培养也不迟。”
卢佑铭顿时气得将桌上的水杯给摔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铺了那么久的路,你说你不要?”
“你说你给我铺路,有没有问过我的想法?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工具。”
“你这个逆子!”卢佑铭破口大骂,他自以为隐忍良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