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脾气,从来都是刁蛮任性,跟西中尧在一起这么久,虽然她在慢慢改变,但还是觉得事事依赖西中尧,总是给他带来麻烦。
她没想到西中尧愿意一直包容着她,尤其是在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里,她知道无条件的包容究竟代表着什么。
心口酸涩,却什么也不愿意表露出来,西中尧平时就已经很辛苦了,她不该让他再担心她了,自己的那些小情绪,就不要摆出来,省的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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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最近一段时间很忙,忙的药老焦头烂额,等事情结束,他才猛然想起来,丘狸生产的时间到了。
心中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生产,也没有跟别人打招呼,直接从空中撕开一道裂缝走了进去,再出来的时候便已经到了两人在梁云镇的院子里了。
而院子里面空空如也,他皱了皱眉,才想起来当初他跟西中尧说盖秩的暗卫要找过来,便让他带着丘狸到了别的地方。
但现在他也不知道两人在什么地方,这可怎么办?
如今都五月二十九了,要是丘狸的生产期提前几天,搞不好现在孩子都生下来了。
他想了半天,料定两人不会走太远,当时走的时候丘狸挺着大肚子,两人自然走不远的,那他就在附近好好找找吧。
这些天丘狸的很不好,吃不下睡不着,时不时的又会觉得自己的肚子疼得厉害,每次都吓得西中尧要跑出去找产婆。
幸好她及时拉住了他,“上次蔡婆婆跟我说了,要生的时候会下身见红,现在只是肚子疼,也没见红,肯定还是像上次那般,你别去找了,我缓缓就不疼了。”
西中尧看的心疼,因为疼痛,丘狸的一张脸煞白煞白的,额头的汗水流个不停,而等缓过去之后,她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我倒是宁愿承受这种痛苦的人是我。”西中尧紧紧地握着丘狸的手,他指尖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