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我。”他像喝酒一样把那杯水一口闷完。
他根本不敢想,假如当晚不是他去得及时,或者沈轶君在行动之前少考虑了一点因素,或者陈香这人半途突然变卦要连着沈轶君一起算计……
哪怕整个过程中出现了一丝一毫的小意外呢?那昨天从十六层跳下来的人——
会是谁?
于潇竟然能从十六层高楼上一跃而下!
这给傅司允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他向来也不是个敏感的人,只是从小到大的经历和习惯让他在各个方面都会想得比别人多一点,但如果这种深思熟虑放到了自己尤其在乎的感情中,一切都变得细思极恐起来。
“也是,难为你这两个多月和于潇家胞弟周旋,原本怕打草惊蛇,没想到沈轶君竟然直接赴了于潇的约,还是在知道是个鸿门宴的情况下。”四哥拍了拍傅司允肩膀,“不是说春节带他来参加家庭宴会?顺便把之前的九龙砚送他了。”
傅司允“嗯”了声,看起来心情也并没有好转,“既然他现在已经醒了我现在过去看看他,对了四哥,你手上调几个保镖给我吧,这阵子风头过去再说。”
既然于潇已死,那这个沈轶君口中的“狗血剧本世界”就没有了主角了。
傅司允一路驱车到自家公寓,进门时恰好撞见沈轶君。
对方俯身在他领口处嗅了嗅,抬眼问:“你抽烟了?”
傅司允噗呲一笑:“我还以为你会晚点到,没想到比我先到。等了多久了?”
沈轶君:“两个小时而已。从北辰直接过来的。你抽烟了?”
司允带沈轶君到茶室,知道他喜欢喝龙井,又取来给他煮着。
“你身子有什么不舒服么?现在还累不累?有没有什么异样?”傅司允一面烫水洗杯子一面问。
“目前看来,丹的致幻剂不会产生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