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诩一辈子也不会对任何男人有任何情感吗?”
于潇捏紧了拳头,但无论如何,昨夜的疯狂让他至今仍然失力,否则,他现在就不是坐在地毯上仰视这个女人,而是早已离开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
陈香觉得尤其好笑:“反水?感情?”她俯身直视于潇,嗤道:“我想你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girls help girls,从你开口说要用一群女人把沈轶君钉在耻辱柱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
“!”于潇的瞳孔在瞬间放大。
女人逐字逐句地说:“你现在这副自食恶果的蠢样!”
她转身,面朝窗外的暖阳,妖姬般的声音如白无常:“是我,陈香,利用男人将我所厌恶的愚蠢的男人钉在耻辱柱上。和他沈轶君有什么关系?呵,男人。”
原本艳阳高照的早晨,仿佛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哗——”!
汽车雨刷有一次将玻璃上大片的雨水刮下。
“好好的怎么就下雨了?我看天气预报也没说要雨啊……该死,都寒冬腊月了下这么大的雨!”
“好了老于,就在这停车吧,不用开到车库里去了,说不定我们还没下去就有好戏看了。”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的广场上,一个穿着纯黑西装的男人的从副驾驶上撑着伞下来,这是陆劲行的贴身特助。随后司机也一同下车。
司机抬头看眼前这座高耸如云的大楼:“喔,向特助,我们是在这里等还是进去找于先生啊?”
这位特助的嘴角勾起一个古怪的弧度:“不是吧老于,这个世上真有这么蠢的人?于潇不会以为现在网上那件丑事没有披露他的信息是因为他走运吧?”
老于:“……不至于吧?难道他看不出来是我们陆总帮忙隐瞒了他?”
向特助垂眼看向这个平平无奇的老司机:“你觉得是陆总在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