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思绪早已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他正在想什么时候带叶罗费去买几身新衣服。
这时祝颂祺放下茶杯, 说道:“什么时候跟我回家看看母亲?”
“……”祝令时一时间没听清,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母亲前段时间还问了你的消息, ”祝颂祺微微一笑,“我也如实相告了,这次我千里迢迢来找你的事, 迟早也瞒不住她的。”
祝令时冷冷地说:“既然你知道她不喜欢我们走这么近,你就应该听她的话。”
祝颂祺说:“她担心也是因为你——”说到这,他脸色有些古怪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也是因为上次的事情闹的太大,短时间难以接受。”
祝令时漂亮的脸冷若冰霜:“够了,我不想再提起过去的事情,你要是真稀罕安氏集团的继承权,就赶紧回石城,别再让我看到你。”
祝颂祺敛起那若有似无的笑容。
“令时,你还生我的气吗?”
祝令时没说话。
“我就知道,”祝颂祺站起身,慢悠悠走到他身前,低下头小声说,“那次我不小心暴露了你的秘密,你心里很恨我吧?”
祝令时仍旧保持着冷静的表情,但五指已经不自觉的蜷缩、收紧。
“可你别忘了,当初母亲说把你送进精神病院治疗,是我拦下来的,”祝颂祺叹了口气,“这两年多我对你的补偿还不够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好好说话。”
祝令时嗤笑,抬起头一把揪住身前人的领带,跟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恨你?”
他把祝颂祺撞在书橱上,透明的橱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好似要碎裂一般。
“我没什么好恨你的,我喜欢男人的事,迟早也要让母亲知道,但你为什么偏偏要在父亲的亲戚们面前拆穿我?”祝令时拽着他的衣领,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