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侪坐在他身侧,脸色是死人一般的惨白。
“怎么了?”戚檐微皱眉,抬手试他的额温,“身子不舒服?”
“是我杀的你。”文侪一字一顿地说,望向他时,眼底有水光闪烁。
他没落泪,可痛苦代替了眼泪,在眼眶堆满,漫出来。
戚檐愣了愣,先前经历过许多回,荀北与小白皆已死,他却仍是被削骨制链的情况,他便猜出是文侪的手笔。
可之前那几回文侪全无记忆,他还以为这回也一样。不曾想如今这三位一体解开了,他虽照旧没能瞧着小白的脸,文侪的记忆却不再隐去了。
戚檐只把笔搁下,说:“一定是我上回胡乱同你分享计画的原因,这回咱们各走各的,肯定没事。你看,下水道、监狱、民宅,有的是地方供我溺死,你准找不来!”
他错了。
***
一次又一次,一次再一次。
失败次数落叶般堆起,直堆作了小叶丘。 ————[ !!!委托失败!!!]————
【本次委托累计失败次数:31】
【解四谜:已完成】
【查清宿怨:已完成】
【还原死况:未完成】
【重生时间:未存盘·阴梦首日】
————【存盘点加载中……】————
***
这是本次委托阴梦的第三十二轮,到这时,文侪已经亲眼见证过戚檐的二十一回死亡了。
起先仅是文侪的记忆得以保留,眼下就连戚檐的记忆也不再消失。
这会儿戚檐又病恹恹地歪在文侪的肩头,胸口溢出来的血将他的白衬衫浸染得猩红。冰凉的双唇正轻贴于他的颈侧,没分寸的长指更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
那藉机撒娇的小子将指腹蹭上的心头血摁上他微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