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去的东西还能是他的么?退回去了岂不是进了别人的口袋啦?当然得毁了!寄存在我这儿的,都是严格归个体的玩意儿!”
“用什么手段毁?放火烧么?”文侪笑得意味深长。
“你这榆木疙瘩,动动脑筋仔细想一想罢!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烧只是其中一种。”
“噢,原来是这样。”文侪敷衍应了。
喀喀——
旋钮向右调至中档,头顶积尘的两个电扇随即吱呀呀转动起来。
戚檐耐不住闲,眼睛总瞄向屋角那盖了块白布的裱框,直白问:“后边盖了什么?”
“我姐姐。”杨姐毫不掩饰。
戚檐又问:“她还在世么?”
杨姐答说:“死了。”
“我能瞅一眼么?”
“不能。”
“为何?”
“就是不成!” 杨姐不同意,可戚檐却痞子似的,仗着腿长手长,趁她一个分神,倾身将那白布揭了开!
文侪闻声也忙斜目去看,只一刹,俩人都瞪大了眼。
——照片上赫然展示着一个生了七颗脑袋的女人。
第243章
七颗脑袋。
那相片挂在墙上,叫顶头的小灯照着,孢子似的长在一根根往外延长的斜肉杈上,自此每个脑袋都获得了它的“小脖子”。
文侪先投降了,皱皱鼻,便不再看。
戚檐倒是饶有兴致地打量半晌,刚夸完他心脏的输血能力,又笑说:“比九郎的脑袋少两颗。”
没笑完,照片给杨姐匆匆忙忙地抓布掩住:“谁要你揭开了?!你看什么?难道想要把这照片也给撕了么!”
“什么叫‘也’?我和您的姐姐什么仇什么怨?”戚檐追问去。
杨姐不吱声了。
文侪扯了扯戚檐的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