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侪看向戚檐,戚檐也恰好看向他。
“要么你和荀北就是同一个人。”戚檐接了他的话,“既是挚友也是救命恩人,确实说得过去。当初你和荀北不也都看不见小白么?这大概算一个共性。”
“除此以外,那【男人】的问题不是一般的大……”文侪掰着手指算,“第一,在故事里以‘同性恋’名义拐走【阿毛】;第二,把【阿毛】当狗锁在家里;第三,抛弃【阿毛】,让他出去流浪。”
“【阿毛】他爹【老万】之死没准与他也有点关系呢,虽说表面上瞧着是【来福】的问题,可秦老板将那处说的暧昧。好端端的,【来福】怎么会把将他养大的主人咬死?”
戚檐笑说:“如果杀人的是那【男人】呢?”
文侪犹豫半晌,才说:“那这【男人】的种种设置就极其符合小白了。与王虔同性恋爱,还涉嫌杀死王父——就差一个‘假弟弟’的形象。”
“没错,可是没有证据,这些皆为猜想。”戚檐摇头。
说罢,他陡然起身,像是着了魔般摸向倚着篱笆摆放的一口大缸——它与【第三世界】里,王家檐下摆放的那口极像。
文侪见他一惊一乍,也跟过去,却见戚檐盯着那水缸看了半晌,忽而扶缸落了泪。
文侪也不觉诧异,只拿袖子帮戚檐擦了泪:“看到了什么?”
“一条蛇。”
“看到蛇哭什么?”文侪一顿,“对了,你背上也有条蛇……那缸中蛇……”
如此念叨着,他把袖一卷,便伸入水中将那条不知死活的蛇给抓了出来。
死的,表皮已发了皱,呈现出一种掺了杂色的白——泡太久了!
“身上没有其他创口,是溺死的?”文侪琢磨着,“咱们当初分析‘蛇’是王虔的象征,恰巧在这一世界中王虔亦为溺亡,倒是相互证明了……可按常理,阴梦一般不会反覆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