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去【生物观察所】的门口——即使他不久前才刚狼狈地从里头逃脱。
***
20分钟前。
“行行好,来个人帮帮我吧!咳咳咳咳咳——”
数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像是要把脏腑都从嗓子眼里给吐出去。
呜咽的男人在【生物观察所】门口倒下了,哐当一声,满屋人却是充耳未闻。
牛仔布料在地面上磨动,嚓嚓直响,间或传来皮肉击打地面的啪啪响声。文侪稍稍将脑袋偏向过道,越过工位上遮挡视线的塑料隔板,看见了匍匐在地的男人。
男人戴着个白口罩,不知是身上哪儿漏了口子,生生在研究所的瓷砖地面上拖出浑浊的、断断续续的血痕。
口罩也被血给浸透了,每每呼吸,朝内瘪的口罩便鼓动起来,像是迎风的筝。
男人在朝他爬来,纵他看不清男人的全貌,可单凭那一双眼,便足以叫他认出来人。
朱大师朱廉。
“您这是咋了?”文侪斜目瞧隔壁炸脾气前辈的眼色,这会儿朱廉已经拽了他的裤腿,沾血的手握了他的脚踝。他怕应激反应一蹬给人踹断气了,任是那人如何拿指甲抓他挠他也权当是无知无觉。
“救救我!救救我——”
“咱们这儿是【生物观察所】,瞧的是人外生物,您要是想看病治疗的话出门便是【疾病研究所】,不送了。”文侪微笑着俯身握了那人掐他腿肉的手,没摸到皮,先碰了几个外粘内软又发硬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