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都懂都懂,”紧接着她指了指傅星玫坐着的位置:“不过你也算好运哎,这个位置本来是给我朋友占的,结果她社团临时有事被叫过去了,她就来不了,正好看你在门口站着,跟你挺合眼缘,大家都是朋友嘛,就让你过来啦,认识一下,”她伸出手:“我叫冯晓晓,艺术系的,晓就是晓得了的那个晓,当然我更想被叫成小孩子的‘小’,因为听上去更可爱嘛。”
面对着如此自来熟的学妹以及满教室为了时疏而来的学生,傅星玫忽然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只能轻叹一声,伸出手握住了她:“傅星玫,文学系的。”
虽然毕业了,但作为文学系的“前学姐”,再借用一下文学系的名号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两人就这么聊着,教室忽地静了下来,傅星玫下意识朝门口看去,时疏拿着笔记本走进来,他还穿着上午出门时的衣服,可能是因为教室有些热,他进门时便将呢子大衣脱了搭在手肘间。
垂头整理过上课所需要的东西后,再抬头看去满教室的学生,他神色自若并不惊讶,似乎早已习惯了有他在的教室必会出现人头攒动的情况,于是坦然将笔记本打开投到屏幕上,随后一句废话也不多说,干脆利落地开始讲课。
傅星玫就这么坐在教室里托着腮看着他站在讲台上的样子,这副模样她看了三年,无论是床下的清冷矜贵还是床上的衣冠禽兽,她都无可自拔地深陷其中,这个男人对她而言曾亦师亦友,而现如今,她终于成为了他的妻子,开始站在另一个不同的角度继续观察他,了解他,接触属于他的一切。
这是一种别样的态度与情感,傅星玫也无法解释清楚。
有时疏在的地方时间似乎总是过得异常的快,待到下课铃响起她才猛然回过神,看着冯晓晓递过来的添加好友的微信二维码,又看了看围在时疏身边久久不散的学生,想了想还是解锁手机加了好友。
只是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