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齿间轻轻咬着那处红樱,让她一阵阵心悸,性欲被他短短的一个吻勾出,脑海中混沌不堪,喘息声中开始带了些媚意。
时疏满身凛冽的雪松气息包裹着她,让她不满足地想要更多,于是大胆地跳到了他的身上,双腿顺势夹住了他精瘦的腰,而他极自然地拖住她的臀,嗓音里带着轻浅的笑意:“想要了?”
“是谁先勾的我啊,”傅星玫眼波流转,姿态是极媚的,感受到时疏喘息声变粗,她乖巧地再添了一把火,那张唇舌勾过他的喉结时,他小腹猛地一紧,抬眸看向傅星玫,她笑得像极了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阴茎早已硬得发疼,时疏撇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在傅星玫的惊呼中转身抱着她再次上了楼。
早餐还可以再热一热,到嘴的肉没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吃了。
百般折腾下,傅星玫只觉得身体像是散了架,再醒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她撇撇嘴叹了口气,身体酸软不想动弹,她便抬手给时疏发了消息让他帮忙把早餐端上来。
消息发送完毕,傅星玫开始反思为什么每次做完累得丢掉半条命的总是她?明明是时疏一直在动啊,可这男人将她吃干抹净以后还能一身清爽地下楼去热早餐怕是不合常理吧?
正皱着小脸苦巴巴地想着,时疏端着托盘上了楼,好闻的鸡蛋吐司的香气钻进了傅星玫的鼻子里,让她只觉得饥肠辘辘,体力消耗这么大,她不饿就怪了。
“先喝点牛奶润润嗓子,”时疏将杯子递给她,眼角带着笑,嗓音虽轻,却如闷雷一般炸在她的耳边:“毕竟,叫了这么久,嗓子都干了。”
“时疏你混蛋!”克制住想把牛奶直接倒在他头上的想法,傅星玫狠狠骂了一声,“咕咚咕咚”几口将牛奶喝完而后将杯子塞给他:“我这样是拜谁所赐?”
“我我我,我的错,”一边哄着一边将吐司递给她,小姑娘唇角有着未舔干净的奶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