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向烛懒懒的趴在树下石桌上,心里有了想法——他得在一个仇风巽不能找借口溜掉的时候问出个所以然。
至于是什么时候,答案自然是显而易见。
他抱着一定要把仇风巽在想什么撬出口的心,一直等到了夜色渐渐降临。
仇风巽自然也看出来了喻向烛心里似乎藏着事,具体表现为喻向烛吃晚餐时并没有吃几口。
从他细微的表情也能看出来他似乎在想什么,而且想的还很认真。
“已经吃饱了吗?”仇风巽将挑好刺的一小盘清蒸鱼伸手摆在喻向烛面前,“要不要再吃一点?晚上就不用担心会饿了。”
喻向烛:....
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两个尽可能装没事人默默扒饭的水言恒和水无树,偏头有些嗔怪的瞪了仇风巽一眼。
他算是发现了,仇风巽现在越来越明目张胆,虽然没有到昭告天下的地步,但也差不多了。
喻向烛本想说些什么,不过一想到自己今晚要做的事还是很听话的将盘中的鱼吃完。
晚餐结束后,喻向烛和水无树坐在院中树下,远远的看着仇风巽提问水言恒的功课。
他一看就知道仇风巽这是动了让水言恒“接班”的心思,只要水言恒以后愿意的话以后这个位子就是他的。
只要这位子始终有人稳定的坐下去,就算他们两个都离开后,这个世界的时间也能一直流动下去。
喻向烛撑着下巴看着不远处灯下的两个人有些出神,也不知言恒愿不愿意接这个位置。
从前他不是没问过水言恒以后有什么想做的事,每当他问起时,水言恒的回答始终是以后也只想待在公子和妹妹身边。
那孩子是真的把他当做家长看待,喻向烛也一直为他的未来着想,倘若他不愿坐这位子,他和仇风巽再寻一个合适的接班人就是。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