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没有握住刀,他想做什么我心里了然,手发抖地往上摸上他的角。
“乖姜姜。”他用力将手往前送上心口,刀入体的声音犹如末日信念崩塌。
我生气,他开心。
他遮住我眼睛的手缓缓往下坠,生命体征在渐渐流失。
你怎么...能这样...招惹我后又轻而易举推开...
不就是毒吗?总有办法的。
去他的生死离别。
我抓住他的手,将刀往外拔,贴上他冰冷的唇,他并没有料到我会突然亲上他。
想阻止我已经来不及了。
我惩罚似地咬了下他的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
本来血流不止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
“胡闹!”川暮净推开我,他生气了,我开心地笑了。
“毒而已,有什么比我的川川更重要。”我起身将衣物褪尽,跨坐在他身上。
“川川,不许死哦。”我收起笑容,活像个恶毒反派,趁他还没恢复大部分视力,也在惊愕中还没回过神,我直接轻松扒下裤头释放他的小暮净。
将他沉睡的巨龙扶起,揉玩着,感受在手心慢慢勃起的感觉。
“舍得吗?川川,真的舍得我的肉体吗?”
川暮净闭眼又睁眼接受了这个事实,是他考虑不周,没想到他的姜姜为了他超越死亡。
“嗯...”两个人未做前戏,我着急吞下,却一时没想起来他的尺寸,只是吞了个口,就疼得不行。
他伸手抱住我,退出来,拖去外袍,想要将我放在一边脱下的长袍上,我却以为他还是要寻死,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不知是痛的还是觉得他依旧想要赴死眼泪又嘀嗒往下流。
“身下垫个衣服让你舒服点,”川暮净眼睛已经能模糊看清光影,他蹭上我的脸舔去我的泪,“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