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饰在他胸前晃动,周围的烛光都被他所吸引。
他张开双手,示意我过去。
“想画下来。”
“回去让你画个够,”白桦末靠在我的肩上,手肆无忌惮地滑上去,语气中带点情欲。“阿姜好软。”
“我们在他面前做,会不会...”不太好。
“他不醒来最好,他要是醒来...就一起。”他放下我的肩带,从上面摸了下去,一只手在白纱裙里面揉捏着。
“真想让你看看在我的梦境里你穿的,不过,这件也很好看。”
看着川暮净,却在和另一个人做,着实身体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
他的手隔着单薄的布料揉着胸,奶子随着动作晃动,手指又轻轻掐了下乳尖。
“啊...”
“阿姜的声音很动听。”他凑到我耳边,含着耳垂,一只手撩开白纱裙,手指轻而易举的进入花穴。
“嗯...白先生...”
“好湿,你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
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渴求着诗人的创作。
我拉过他的银饰,他整个人朝我近了些,“白先生,你的表情也很棒。”玩弄中带着隐忍。
我堵上他的唇,企图用这种方式回馈他。再往下摸,摸到了一根肉棒,向上推动。
“哈~”在接吻中他喘出一口气,眼睛不自觉眯了一下。
他的手从穴里退出,撩开挡住的长袍,露出小桦末。
他抱起我,掐着我的腰,将肉棒缓缓插入我的体内,直到吞入了整根。
胸乳压着带着寒意的银链,与之摩擦。
“嗯~吃下了...好硬...”
白桦末逐渐挺起腰身,而我随波逐流,穴肉紧紧夹着他的分身,情欲将我狠狠吞入,我勾起脚背,爽得快要飞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