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立果怒气冲冲的走着,身后的脚步声也亦步亦趋。
“操。”余立果突然停下,转身就给了江驰禹小腿一脚:“我踏马不是说了叫你不要再出现吗,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江驰禹结实的挨了一下,拧了一下眉毛又很快松开,只轻声说:“我的车也在那边,你快上车吧,车上有备用衣服吗?先去换了吧。”
余立果不想看江驰禹的脸,只把视线停在江驰禹脏了的衬衫上两秒,转身快速离开。
江驰禹于是放慢了脚步,一边注视着余立果的背影,一边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点燃,还好烟没有被打湿。
余立果上了车,小朱正给狗擦身体,好奇地往车门外看了一眼说:“我靠,这人突然出现给我吓了一跳小果哥!”
余立果找了张干净毛巾胡乱擦了擦,就随意换上了衣服,正要脱裤子时,不知怎么的,余立果抬眼隔着车窗看了眼站在不远处抽烟的江驰禹,然后把小朱赶下了车。
“害,别害羞嘛小果哥,我铁直!”小朱笑嘻嘻地背靠车门和余立果说话:“诶,那男的长得真帅,难道是什么明星?真好心啊,刚才要不是有他帮忙的话就难了!”
余立果默默换裤子,抿着嘴不接话。
“卧槽!”小朱又大喝一声。
“干什么叽叽喳喳。”余立果把脏衣服用透明塑料袋子胡乱装一起,冲小朱说了一句。
“那个帅逼……”小朱不确定地说:“他刚才拉网的时候被狗咬了?我怎么看他手好像流血了啊?”
过了几秒钟,塑料袋被随意丢在后座,余立果划拉一声拉开车门,小朱还在嘀咕:“完了,今天还得亏疫苗钱……诶小果哥你去哪?”
江驰禹站在不远处一片空地上,哪怕身上被泥脏了,立在那里也依旧气质卓绝。
听见余立果的脚步声,江驰禹下意识把烟灭了,把手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