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会想办法弄到,然后送给他。
也不知道这个习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卷起来的。
似乎他很小的时候,这些人就开始比较他们谁送的礼物更和南枝的心意,这种比较下让他们东西越送越多,南枝的见识也越来越多。
可以说从物质这方面来讲,能够引起南枝好奇心的不多,更别提是已经挖好坑的陷阱。
“没事,只是刚好走神,没什么大碍。”南枝朝着伴读安抚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只是走神而已,伴读根本不会刨根问底,因为他知道这是小皇子不想说的。
只要是南枝愿意坦白的,根本不会找任何借口,而是会直接告诉他,既然没有说的,代表他根本不想说。
在南枝根本不想说的情况下,伴读根本不会去逼迫小皇子给出一个解释。
“如果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或者直接去找仲大夫。”伴读没有追问,看着小皇子脸色不好,还是忍不住交代。
南枝面露无奈神色,可以说这样的对话在他们之间发生过很多次了,伴读好像半点都不厌烦,找准机会就要交代他一番。
照理来说最先厌烦的应该是这个交代话的人,可他们之间好像不太一样,伴读没有任何厌烦的意思,甚至还有越演越烈的架势。
而南枝这个被关心的人,所说不至于觉得厌烦,但也觉得伴读说了太多次。
“放心,我真的没事。”南枝无奈,看出伴读明显还想说些什么,连忙抬手阻拦。
“清晏,你是二十二岁,不是七十二岁,不要这么啰嗦,不知道还以为你被我师父附体了。”
南枝并没有真的抱怨的意思,更多还是调侃,只是他没想到他也有和小神棍同待遇的时候。 背后说人坏话,结果被当事人逮个正着。
“哦?原来老夫很啰嗦?”仲景的声音从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