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没有什么奸人,而将这件事告诉他们的是宝贝小儿子,也就是南枝本人。
听到伴读这么说,皇后心中自然不太乐意,虽说知道伴读是不知者无罪,可她还是不太高兴。
毕竟她是南枝的母亲,将南枝从一尺长养到这么大,这其中花费的精力付出的心血完全不足为外人道。
不止明面,暗地里帝后也做了不少准备,不然南枝的日子哪能过的这么轻松,连找麻烦的人都没有?
还不是全都提前被他们察觉阻止了?不过这些暗地里做的一些事,帝后都觉得没必要与小儿子多说。
反正都已经解决了,不会闹到南枝面前去。
伴读敏锐察觉到屋里的气氛不太对,似乎从他说那个告密之人时,开始变得微妙。
嗅到其中不同气息的伴读觉得有些事好像和他猜测有所出入,不过帝后都没开口,他反倒不太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可知将你们关系说出来的人是谁?”皇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情绪,毕竟她还没有认可伴读,觉得他能够通过她这一关。
伴读心中一沉,意识到其中不对劲,之前由于太过震惊,很多反应都没去掩饰。
可以说都是凭借本能行事,帝后也是故意审视他半晌,在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候说出这件事。
特别是帝后并非用的试探口吻,而是笃定确有其事,伴读意识到他们并非是故意诈他说实话,自然心思就跑到怎么将南枝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从解释遮掩他们关系到想办法让南枝变为不知情者,这一步步让他走到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皇后的问题他反倒没有任何头绪,但听她语气,这人怕是身份也不简单。
皇后其实对于伴读回不回答都无所谓,又朝着仁安帝使个眼色,不能她一个人在这里猛出力,另一个人在一旁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