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娥知道他信了——或者说,他至少有几分相信。
夫人,我能为您做的不多,但是能尽绵薄之力,我能在受过您那么多照顾之后,心安一些。
某日晚上,张娥再来送鸡汤的时候,韩天巡忽然提起她的婚事:“薛家三公子那边,你见过吗?”
“远远见过一次。”张娥低着头。
“他身有残疾,但才学过人,前程不可限量。我想把你嫁给他,你可愿意?”
张娥的声音轻轻的:“父亲是为我好,女儿一切都听父亲的。”
这个男人,在当年选择背叛的时候,就没有任何父爱可言了。
现在愿意接她回来,一方面是为了满足他自己内心残存不多的道德感;另一方面,更是为了利用她。
——用来联姻的女儿,怎么会嫌多呢?
没关系,她也有所求,所以互相利用就算了。
张娥垂下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厉色。
韩天巡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三公子现在不太情愿,你可有办法?”
张娥沉默了片刻:“女儿听说,薛三公子虽然身有残疾,但谋略过人,女儿也仰慕这等聪明人。只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若是知道,女儿可以学着些,力争出现在他面前时,能让他耳目一新。”
韩天巡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他之前写的文章、诗词,还有一些手札,我这里存了一些。你先拿去看看,学学他的喜好。不过有些不能带走,你在书房里看,看完我收回去。”
张娥应了一声:“多谢父亲。”
韩天巡自然又说了些自己为她煞费苦心的话。
而张娥也没有让他失望,在他面前极尽小意,就差赌咒发誓,日后定然会好好孝顺他了。
父女俩,都很满意。
那天晚上,张娥坐在书房的角落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