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许是忘了还坐在裴濯身上,一举一动都会牵动身下之人的反应。
裴濯目光幽深,喑哑道:“既郡主已解气, 我们可继续?”
继续?
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裴濯。”黎凝肆无忌惮道, “你想得美。”
这种报复裴濯的方式, 在黎凝看来比任何一种都要更能折磨他。
裴濯静默地看她半晌, 忽的挺身。
黎凝双眼微微睁大, 抱住他脖颈,从喉间不受控地溢出一声轻吟, 而后在他耳边警告道:“不准……”
两人的力气从来不对等, 只要裴濯执意, 黎凝根本无力反抗。
已经决定好要将折磨他这件事做到底, 黎凝怎么可能毫无准备。
她吐气如兰, 语气无辜又天真:“你不是说今后要事事顺着我的心意, 以此来换得我的喜爱吗?”
“怎么——”她用轻柔的嗓音威胁他,“你难道不想要我的喜爱了吗?”
裴濯:“……”
裴濯不知自己是否该后悔从前的所作所为,可他若不那么做,他在她面前也同其他郎君一般,无法得她多一眼的注目。
但做了的后果,便是惹她积不少怨气,正如此刻像这般来折磨他。
不过,即使是今日这般,也算他得偿所愿。
裴濯慢条斯理地将她衣裳重新穿好,再系上衣带。
“我自是全听郡主的。”
黎凝低头垂眼看他,他的眼神根本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已经是忍耐到了极致。
不过这正是黎凝想要的结果。
裴濯将她抱到一旁坐着,而后起身去浴室。
黎凝看着裴濯的背影,忍不住窃笑。
好在裴濯说到做到,确实会顺着她意来。
痛快过后,黎凝又忍不住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