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走开去了,“唉,年纪轻轻的,可怜哟……”
于是周围开始陆陆续续传出这样的私语声:“这么年轻得绝症了,可怜啊。”
“这么好一小伙子,唉,可惜。”
符子缙:……
再传一会儿霍成枫可能连葬礼都办完了。
霍成枫摸摸符子缙的脑袋,把他拉起来说:“别担心,都是小伤,我没事。”
说罢,西子捧心状蹙着眉,轻轻嘶了一声。
符子缙又眼泛泪花地冲上去,“怎么会没事呢!流了那么多血,你们凡……人类的身体都那么脆弱。”
旁边的助理有点没眼看。
霍总,您伤的是胳膊不是心脏,捂胸口干什么?伤势蔓延到大脑了吗??
还有衣服上的血,一半可都是您勇猛反杀歹徒的时候对方留下的。
那厢霍成枫还在继续发挥。他有些无奈地向助理的方向看了一眼。
助理:?
霍成枫对符子缙说:“我明明告诉过他不要让你过来,你会担心。”
符子缙:“我怎么可能不过来,你都这样了!”
助理:?
表面保持微笑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靠北,是谁刚才疯狂暗示他打电话,暗示他要把人描述得要多惨有多惨,现在又反过来装无辜啊!
是谁刚才跟个没事人一样包扎的时候一声不吭,现在又哼哼唧唧跟受了重伤一样喊痛啊!
ok,他懂得,他只是小情侣play中的一环。
还不等符子缙和霍成枫腻歪多久,却又有人开了口。“霍先生您好,请问现在方不方便走一趟去做个笔录。”
符子缙僵了僵,转头一看是警察。
他以为霍成枫犯什么事了,护犊子似的拦了一下,告饶道:“他干嘛了呀?要是他伤了人,不能算那个什么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