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去见张十九。
他们来到了一处休息室,休息室的门是没有完全锁上的,一推也就推开了。这门推开是没有声音的,里边就坐着张十九一个人。他原本是呆呆地坐着,看着发白的墙。听见了动静之后,张十九颓然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打开的门,以及门口的几个人,虽然坐在凳子上,可是他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拖得凳子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响动。
张十九看起来一夜没有合眼,脸上是遮挡不住的困倦,可是他还在强撑着,没敢睡觉。
“我是张警官,你好点了没有?”张芳华见了张十九,对他说话都低了几个音调,好像是担心吓到了张十九。
“……好多了,张警官。”张十九努力地抬了抬眼皮,“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张芳华说:“这三个人,你见过他们吗?”
张十九的视线落在白辰和连华身上,他的身体缩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头:“见过,这两个人来我们站台查过案子,我记得非常清楚。”
张芳华接着问:“那你说在家里看见过的鸟,是他们谁的?”
“是他。”张十九指了指白辰,十分确认,“我虽然只看了很短的时间,可我记得那只鸟,它的尾巴有很长很长的一根刺,我不会记错的。”
张芳华又问:“你在家里,亲眼看见那只鸟了?”
“看见了,我看见了。”张十九说道,“那只鸟从沙发上钻出来,又飞了出去。家里面没有别人,只有我,只有那只鸟。”
张十九磕磕绊绊的说话,声音却不低:“是……是他们,对了,他给的平安符我放桌上了……我不敢拿着……”
“张警官,我申请证人,保护。”张十九抱着头,难过地说。 张芳华道:“我知道,你在这里会很安全的。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吧。”
“好……”
张十九从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