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邦所请悉准。四品候补道、朝鲜营务会办,事成即保。然购舰事急,着尔与世贵全力斡旋,务于年内促成。所需经费可向世贵申领,实报实销。唯有一节:洪文卿公使之奏,必于年内抵京。此舰北洋志在必得,断不容失......”
四品候补道、朝鲜营务会办,饼画好了,看着挺香的。
年内促成洪钧上奏,时间紧,任务难啊!
最后,常德胜看到的是事儿办不成的后果——“北洋志在必得,断不容失”......要失了怎么办?
他直起身,看向郭世贵。
“济川兄,中堂这意思是……办成了,自然重重有赏!那办不成……”
郭世贵咽了口唾沫,接话接得很快,像早就准备好了:“办不成也没什么。中堂是通情达理的……振邦兄你就在柏林好生念书,往后学成了,就在公使馆当个随员,跟我一样,也挺好。月俸照发,差事清闲……”
“好个毛线!”常德胜心里骂了句街。老子千辛万苦考进战争学院,跟小毛奇、施里芬那帮人斗智斗勇,是为了在柏林当个清闲随员?
“济川兄,”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苦笑,“这差事……不好办啊。”
郭世贵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振邦,有招吗?”
常德胜没马上回答,而是在脑子里盘算了起来。
招儿当然有。
但这招儿的关键不在洪钧,那老状元好糊弄,只要把“德皇贺寿”的戏码做足,他没有理由把这事儿搅黄了。
这关键在威廉二世,在大总参,在德国海军。
得让那帮德国佬相信,大清北洋这股实力,是可以合作的,合作是能共赢的,而且是大赢、特赢,巨赢!
只有这样,那个唯恐天下不乱,唯恐自己不赢的威廉二世才会愿意配合演这出“贺寿”的戏儿。
可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