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他才问:“里面怎么样了?”
巫喧舟冷着脸喝了一大口水,“从吵你是不是杀那老东西的人,到吵我跟巫从泫谁来当首领,没完没了的。”
冰凉的水顺着他的下颌流入胸膛,他嗓音沙哑,水喝急了后气息有些不稳,眉心微压,神色不愉。
瓷浼稍稍歪了歪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帐篷:“那你就把巫从泫一个人丢在里面?”
这话一出,巫从泫脸色霎时间又差了分,“他们都喜欢他,留他一个在那里,他们巴不得立马让巫从泫上位了。”
他说着,顿了顿,像是解释一般,又说:“……巫从泫当首领我也觉得是最好的,但他们的话说的不好听。”
瓷浼没出声,只看着他。
巫喧舟垂眼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怔。
少年坐在稍高的石阶上,双手略略向后撑在上面,小腿小幅度地晃动着,微微颔首,剔透圆润的杏眸注视着他,雪腮玉肌,漂亮乖软。
巫喧舟定定看了会儿,回神后,视线乱了,看哪都感觉不对,莫名有些气闷:“……说话,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说什么呀?”瓷浼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对面的帐篷,里面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了,偶尔有视线向他们这里投。
瓷浼只看了一眼就垂下脑袋,嗓音低软:“你想当首领吗?”
“…不想。”
只是不甘心。
双生子共生共感,巫从泫先生,而苗域又是嫡长为首,所以虽是双生,但巫喧舟从始至终都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时间越长,他就越难不去在意从巫从泫那里感受到的骄傲、喜悦,以及对父王母亲爱意的回馈爱。
巫喧舟渴望也可觉,却未曾拥有。
这是巫从泫永远也填补不了的空缺。
巫喧舟神色有些黯淡,垂在腿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