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他可以不用做勾引巫从泫不成的羞耻任务了。
瓷浼眸光微亮,但走近了听了会儿才发觉,是巫从泫故意放走迟珀的。
巫从泫并不避讳他,倒是对面那人几次向巫从泫使眼色,都被他无视了。
巫从泫嗓音清冽,将一块花纹诡谲的木牌丢给对面的人:“你去盯好迟珀,我会尽快把你接回来的,去吧。”
那人应了声“好”便转身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警告似的看了眼瓷浼。
瓷浼也明白自己这是撞见间谍接头现场了,抿了抿唇,先巫从泫一步道:“我真什么也没听见。”
面前的男人一愣,随即挑了挑眉,“什么也没听见,是听见了多少?”
坏了,冲他来的。
瓷浼真怀疑这人让他听就是为了能合的弄死他。
见瓷浼先是一脸茫然,又瞬间大彻大悟,旋即,那双剔透水润的眼微微瞪圆看着他,退后了步。
巫从泫失笑,“怕什么,神使大人,你该明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瓷浼没敢轻易接话,就那么看着他。
索性巫从泫也不多在这话题上纠缠,他浅浅一笑:“是要去神殿?”
瓷浼点了点头。
他得找诸敛问问解同心蛊的办法。
“我也要去神殿,一起么?”
眼前的男人眸光温和,分明是一张与巫喧舟一样的脸,偏偏一个温润斯文,让人生不出厌恶,一个乖张恶劣,哪里都是讨厌的点。
瓷浼点了点头,“好。”
他答应的那一瞬,巫从泫的手便伸至他眼下。
瓷浼微微一愣,犹豫了一秒,就将手搭了上去。
他盯了会儿两人交叠的手。
好歹是有了牵过手的情分,记得晚上手下留情噢。
而瓷浼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