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走。
瓷浼还记得蛊虫的事,既然巫喧舟能控制他跟着他来到这,保不齐不会控制他留下来。
他目光警惕,看得巫喧舟有些发笑:“舍不得走了吗?”
啊,这是让他走了吗。
瓷浼没想到这么轻易,生怕巫喧舟后悔一样立马转身就走。
转身的那一刻,巫喧舟似乎想拉住他,但手刚抬到一半,不知怎么又垂了下去。
等巫从泫到的时候瓷浼已经走了。
他的弟弟一个人顶着半边巴掌印的脸,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回神。
巫从泫眉梢微扬:“瓷浼走了?”
巫喧舟没看他,垂眼用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条从瓷浼脚踝上取下来的红绳,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巫从泫对于他这副模样有些稀奇:“你很喜欢他?”
巫喧舟睨了眼他,抬手扬了扬那条红绳,笑了声:“这是你跟我共感了也没法完全体会到的东西。”
……体会不到么。
巫从泫若有所思的盯着被巫喧舟关上的门,半晌才转身离开。
瓷浼回到寝居时已经不早了,他远远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似乎拿了个什么东西。
因为天色昏黄,瓷浼有些看不清,但从轮廓认出这人是迟珀。
他心下奇怪,却也没深究。
夜幕降临,瓷浼一闭眼就看见诸敛那张放大的脸怼上来,给他吓的一颤,猛地睁眼还是诸敛。
瓷浼:“……”
瓷浼心跳都停了瞬。
他嗓音颤抖:“你、你干嘛,大半夜吓人呀…”
诸敛似乎没明白他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微微一愣,利落道歉:“抱歉,我想看看你的蛊虫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