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半敛眸色,下腰侧脸时,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赤足泛着薄红,长发落了一缕在脸侧,只一瞬又回首。
一片寂静中神使腕上的金铃响动声飘渺。
迟珀被压过来的时候正巧就是这一幕,他不觉呼吸一窒。
兽人的情期有七天,今天迟珀还是第二天,正是情.欲最烈的几天,看见求偶对象这幅模样,差点没忍住露出尾巴摇起来。
许是目光过于直白灼热,瓷浼跳完后便看了过去,愣了愣,随即就听见一旁击鼓的神使喊道:“以兽人血祭神明,求得苗域无灾无难。”
下一刻,一把匕首被递到了瓷浼手边。
瓷浼:“……”
真是嫌他命长了是吗!!
瓷浼面上不显,抬手拿了起来。
同时,迟珀也被压着跪在了他的身前,跟着他来的还有一个大碗。
瓷浼瞳孔微缩。
要是放满一碗,人不死也得昏。
而迟珀被俘虏时受的伤还没有好。
他一时有些拿不住手里的匕首。
旁边一直冷眼看着的大神使见瓷浼许久没有动作,出声了:“瓷神使,不过这个流程,你无法继承我的位置。”
瓷浼抬眼看去,依旧没动,语气冷淡:“兽人的血过于污浊,神他怎么会满意?”
大神使眯了眯眼。
他身为大神使,一直都是万人敬仰的。
可眼前这人自从来了苗域就没一次顺过他的意,得到首领青睐后更甚。
思及此,大神使脸色都差了不少:“那你什么意思?”
“用我的血。”
瓷浼说着,垂眼用匕首在小臂上划出一道口子,殷红的血霎时间流入瓷碗里。
用大神使的血来祭饲神,苗域还没有这个先例,以至于大神使有些愣神:“……那这个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