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秦暮修正说着,凌星文却突然直起身来,一惊一乍的,把秦暮修吓得不轻。
“……吓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秦暮修道。
“哎呀,我刚想起来赵叔找我有事来着!怎么坐这和你聊了这么久?真该死……”
凌星文说着便匆忙站起身来,和秦暮修巴拉巴拉吐槽完,心里也好受多了。
虽然还有一些事情,凌星文想要问秦暮修的,但……改天再说吧,等秦暮修好起来也来得及。
于是凌星文匆忙收拾了自己的着装,和秦暮修说了声拜拜便走到门边打算开门出去。
结果门一开,一道黑影便骨碌碌滚到凌星文脚边了。
凌星文盯着突然滚出来的宴观鸣,没忍住黑了脸,弯腰攥着衣领把人攮出去了。
“什么时候能改掉你这偷听的毛病?”凌星文的声音随着关门声被隔在门板之外。
秦暮修只听见宴观鸣弱弱地说了声:“我这不是怕你们在里面……”
在里面什么他没听清,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为了避免再有人来,秦暮修还是撑着身子缓缓挪到门边,把房间门反锁了。
好了,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四下寂静,秦暮修同手同脚走回床边坐下。
想了想,又脱了鞋半靠在床头。
还是不怎么舒服,又换了个姿势,蹭得被子哗啦啦乱响。
“你身上难受?”宋远慰没忍住开口道。
秦暮修愣在原地,想了想才开口道:“嗯,难受。”
“……我怎么没感觉有哪里难受?”
“心里难受。”秦暮修无比诚实。
“…………”
周遭又陷入一片寂静了,宋远慰沉思片刻,觉得有些话还是得问清楚才好,于是开口道:“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又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