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被我哥追,差点报警的那三回?”
滕在野心虚地偏开头,理不直气不壮:“我给钱了的。”
“给钱也不行啊,藏品目录上都记着呢,你是想气死我哥么。”洛云清说着看向那颗大宝石,并拢两指点点桌子,“这该不会……”
“没有!”滕在野急忙摆手,“这是我家老爷子叫我送来的。”
他还没那么大胆子,敢偷拿帕拉伊巴。
“滕老爷子送来的。”洛云清反复咀嚼他的话,长吟:“也就是说,你拿着老爷子的礼,借花献佛,来找我出主意……滕少爷这两年,挺有长进的嘛。”
想分币不掏。
“嘿嘿嘿。”滕在野笑了笑,肉疼地又从怀里掏出一只螺钿红木盒,用力打开,里头是一对深蓝萤石打造的对戒,“这回够意思了吧。”
洛云清满意点头。
心安理得收下,朝他招招手示意凑近些。
密谋几句,滕在野忽地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腰板随之直了起来,“我这就去试试!”
一阵风似的跑出书房。
陈昭连忙抱着锦盒后退几步,侧过身,目送人跑远,敲了敲敞开的书房门,“滕少爷这又风风火火地做什么去?”
洛云清无声做了个口型。
“他不是和姜先生谈两年了么?”陈昭将锦盒稳稳当当放桌上,疑惑:“怎么这种事还要来找您?”
“谈一回事,求婚又是另一回事。”洛云清指着他送来的锦盒:“这是什么。”
陈昭:“张伯叫我拿来的,说是海外那边送给您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