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低头埋在脖间深深嗅吸。
“老婆,你好香啊。”
“明天答应了小雨要去露营。”
伸进睡衣里的手忽地停下,裴厌离不满地在他脖子上咬一口:“故意的?”
“怎么故意了?”洛云清佯装不解,“既然小雨喜欢画画,又有这方面天分,我当然得全力支持了。”
他说着,在人脸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随即爬上床,“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一早……”
话还没说完,正要伸进被子里的脚猛地被人抓住,一用力,拖了回去。
裴厌离随即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露出最近练得还不错的胸肌和人鱼线。
洛云清直勾勾盯着,无端咽了下口水,默念了一遍“色即是空”偏开目光,“明天早上得去露营。”
“下午去也一样。”
裴厌离话音刚落,一只手伸过来勾住他睡裤边缘。
原本被他压住的人,翻身坐在腰腹上,摸着那愈发膨胀的胸肌,指尖一路向下,滑过显眼的几块腹肌,“裴先生,最近练的很好啊。”
“老婆喜欢么?”
洛云清没说话,只是手上不停,捏了又捏,捏得人呼吸愈来愈重。
床头那盏昏黄的睡眠灯,一直亮到深夜。
第二天下午,拖到将近三点才从家里出发去露营,刚好赶上落日晚霞。
洛云清一到露营点,就窝缩到折叠躺椅上呼呼又睡过去,任由那一大一小迎着风满公园放风筝。
一觉补到鼻尖传来孜然香味,顺着味道爬起身。 “哥哥,你好能睡哦。”小雨蹲在草地上,啃着不加孜然的玉米,眨巴两眼。
洛云清也拿着玉米串,面对面蹲着,哀怨指向给他们刷酱烧烤的人,“还不是因为他。”
“阿离哥哥怎么了?”
又狠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