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衍面露难色低下头。
“怎么会查不到!”
“对方公司也没几个人见过他们的大老板,都是和那个叫selin的人联系,两三个月才出现一次。”
“废物!”宋璟国立马变脸,破口大骂:“我培养你这么多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还要你干什么!”
宋墨衍无话反驳,任他骂。
直到听到那句“早知道,还不如交给小清”,拳头一瞬攥紧,实在无法再忍下去。
“您这会儿后悔,晚了。”
“你说什么!”
“他是有能力,是比我强,可还不是被您骂跑了。”竞标那件事,他做得确实不对,不也是被逼的么。
宋墨衍一步一步接着:“您当他不知道,还是当我不知道?我们啊,不过是您手里的一颗棋,谁有用多攥一会儿,谁没用,就像小雪,扭头被踢出去。”
啪!
会议室倏地安静下来,只剩下嗬嗬喘气声。
宋墨衍摸向红肿的脸颊,没来由地笑了一下,头也不回离开,任凭宋璟国在身后叫骂。
…………
宋家父子翻脸的消息,很快传到洛云清耳中,微微一怔,又跟没事儿人似的,继续辅导小雨作业。
换肾后修养近一年半,九月初,曲清雨正式开始上学。虽然比其他小孩儿晚一年,好在住院期间认了很多字,基本都跟得上。
唯独数学,叫人两眼一黑。
小雨埋下脑袋,小眼睛不住上瞟去看他的脸色,偷偷摸摸将画到一半的画藏课本里。
“曲清雨。”
“哥哥,我错了。”小雨赶紧放手抱住耳朵。
一只手从头顶掠过,两指捏起他还没藏好的铅笔画,裴厌离看了看,认真点评:“画得很好啊。”
他拿给洛云清:“老婆你看。”